本文转载自:三足乌的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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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来没有这样读过小说。
豆瓣刷出来的评论,再转战当当试读一章,开始着迷于它的平淡叙事风格。周末借来一读,从发现这个有些温馨,有些伤感,来自2018年全球强震后的“最后一个爱与守护的故事”——哥舒意《秀哉的夏天》。
先 不管为什么全球性的强烈地震说来就来,反正全上海最后就剩两个人了,秀哉和小树。二人却不是父子,前者只是后者妈妈的前男友。这是一个并不复杂但却拧巴的 关系,谁让秀哉是“全世界最傻最笨的男人”呢?女友甩了他,劈腿之后还把第一任男友的六岁孩子也甩给了他——她要跟随她的现任男友出国逍遥,就只能委屈他 暂时管带一周小树了。
地震随后赶到。幸免遇难的秀哉无可推脱的照顾小树,于是故事开始了。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叙述背后,这个三十岁单身上海男人肩头的担子慢慢呈现。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夏天,他与小树一并完成了一次成长。
并没有新意的科幻环境设置,只是为故事提供一个大的社会背景而已,除此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。不得不提的一点是,地震之后,我们的大小主人公表现良好。
不论是带领小树在废墟上扒拉生活必需品,还是随后对其日常生活中的照料,教游泳也好,站在废墟上和小树一块撒尿也好,都让这个三十岁的单身老男人,开始有了新的人生体验——聪明的作者却一句都没有提,行文流水中的男主角还是一个劲儿的吊儿郎当,骂脏话、看A片——当然是尽量避着小树——毕竟他面对的还是一个孩子,他也无法正襟危坐起来。
直到铺垫到全书内容的约四分之三处时,故事才总算是起了点波澜。秀哉大半夜看A片 时,被起床找自己宠物蜘蛛的小树逮了个正着,于是一个大龄单身男与小孩子聊起了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。小树告诉秀哉妈妈之所以出国是因为她看上了一个有钱的 老男人时,秀哉郁闷坏了。随后穷小子秀哉的情绪江河日下,不但当晚就醉酒踩死了小树的宠物蜘蛛,不两天后,在帮小男孩理发时,两人终于正面冲突了起来,被 小男孩在感情上伤及自尊的秀哉还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作为回报,小家伙狠咬了对方一口,玩了一次为期两天的离家出走。
——说实话,这些情节本也可以预料,但被前方铺垫玩得脆弱到莫名其妙的我,在看到小树回来二人和好时,我居然不争气的坐在自己那四平米的蜗斗房里,流泪了?!耻辱啊!
故事由此急转直下,两人关系增进也是必然。小树还背着秀哉跑到离家出走时发现的银行金库中帮他拎钱,为的只是给这个穷光蛋增添些多金资本,好去约会自己的妈妈。
结果……结果必然要把秀哉搭进去——他也确实被断墙残垣压住了,并最终由此丧命。好的一点是,临死之前冒出来了一个北京来的越野妞儿,把小树带走了。
我们的主人公算是了了一桩心愿,傻傻如我的读者也总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,虽然全书的语言风格平淡无奇,但也绝对没有那种末世情结下沉闷压抑、殊死挣扎和万念俱灰的氛围;相反,秀哉不羁的语言在孩童的天真和成熟中,显得还很轻松。
从这一点来看,有点美国电影《The Road》(《末日危途》)的结局借鉴,让孩子先走,给人希望;但似乎还能看到意大利电影《La vita è bella》(《美丽人生》)的影子,小家伙始终被秀哉隐瞒着妈妈随日本大陆沉入海底的消息。整个故事也因此少了《I Am Legend》(《我是传奇》)中的凶险紧张,只剩下一塌糊涂的感动。
尤其是最后的第21章,我们的秀哉在临死前顿悟了一般:一个男人的梦想到底是什么呢?他开始知道一切都要靠自己,不管是挣钱还是泡妞,抑或是活下去,都一样。他开始回忆自己一生的美好和遗憾,谈了几个姑娘,但抓狂的是,做爱时总是要TT,所以连个孩子都没留下,连个婚都没的结;于是不想死,还有那么多的A片没看之类。于是开始大谈孤独,借用中学时念诗歌给他听的女同学的诗句“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孤岛”,大谈无可名状的孤独;同时还大骂那些追逐外在物质财富和名利的人傻逼,甚至包括这个社会,一连用了N多排比,还竖了中指;但他终究还是死了,于是大家平等了,尽管他舍弃不了自己的亲情——全书临末终于出现的亲情——其实他们早已两三个月前就在地下等他过去了。
临死前一天,他又想起自己摸屁三里唯一的一支曲子——雅尼的《一个男人的梦想》。如上所言,作者很聪明,什么总结都没有做,全都借口秀哉摆了出来,最终也没点明一个男人的梦想到底是什么,只是全书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我的总结是两个字:责任。
虽 然是前女友的孩子,不管自己愿不愿意,既然头脑发胀接受了人家的托付,就要一诺千金,负责到底,把孩子照顾好,完好的交还对方,可天有不测风云,秀哉由此 做了这个孩子的监护人长达两个月,直到自己临死前的第四天。更重要的是,这个孩子很可爱,也让他在二人的朝夕相处中,开始懂得了更为深沉的爱。
一 个男人可以穷,穷到连个妞儿都泡不上,只剩下被人家甩的份儿,但不能没有爱,不能没有对他人的责任感之下的爱。像秀哉对小树妈妈,对小树,对那个载他们到 半道就被飞来横祸的秃顶出租车司机,对书中那个露面仅只半天不到就死掉的普拉达舞者——虽然他抡起消防斧亲手砍断了她被压的右腿,甚至包括对那个被借走了 右腿的塑料人体模特,都有一种人本为人的充满责任感的善意之爱。
只 是一个要命的问题也被拎了出来:如果不是富庶的大上海突然在凌晨陷入无休止的强烈地震,留下大量的生存物质和(最初)数量不足二十人的生存者——没到一周 他们又都被余震全部震死,秀哉所谓的人性之爱,也断然不会在大量名牌用品和银行金库面前展露出来。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。
但这丝毫不影响全书给我的整体印象:东方海上日出,光芒璀璨,一个三十岁的单身老男人拉着前女友的六岁孩子,撒下修长、孤寂的身影在背后曾经繁华无限的上海滩废墟上……
即时(2010年5月9日 19:38 星期日)于北京昌平天通北苑
看完这一整篇文章,不经让我想起很多记忆,很多不想再去回忆的记忆,曾经那些多么美好的记忆,现在只会让自己陷入深深的孤独,当闭上眼,黑夜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痛,那些记忆、牵挂。。。
当雅尼的《One Man’s Dream》响起。。。弥漫着整个夜晚。。。。!!
音乐慢慢的旋转 孤独的心境 远方的你是否感知
一个男人的梦想 支撑的意念 已然消失
颓废不知落点的方向 你慢慢走远的身影 绝望在呻吟
一个男人的梦想 灵魂的躯壳 已然消失
幽灵侵蚀着我灵魂的起点 你不知在何方感叹 心灵在呼唤
一个男人的梦想 丢弃了放在远点的背负 回到了温暖的壳
心中的一切得以实现 爱你的人 感觉到你双手的温暖
一个男人的梦想 在路上与你对望 找到心与心的缘点
一个男人的梦想,一颗男人孤独的心,理解与温存,一个梦而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