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笑诺贝尔奖”的影响力是否已经不再?作为鼓励那些“令人发笑而又发人深省”的科学发明的奖项,今年的“搞笑诺贝尔奖”典礼在哈佛大学的Sanders礼堂举行。这是一个雄伟庄严的维多利亚式建筑,见证了许许多多辉煌荣誉的毕业仪式和名垂青史的演说。有鉴于此,在今天的典礼上,参加的观众只允许在两个特定的时间——而非任 何他们觉得搞笑的时候——扔纸飞机。今年的搞笑诺贝尔奖还颁发了现金奖励(这在该奖项创立20年来可是第一次),人们也许会因此怀疑,”搞笑诺贝尔奖“是 不是会变成又一个金钱至上的奖项。
也许事情并不是这样。这次的现金奖励(这还得感谢一位慷慨的捐助者)是总价值高达100万亿的津巴布韦纸币。实际上,去年的经济学奖就颁发给了这位捐助 者,因为就是他把这些数量多得惊人的纸币变得一文不值。而今年的经济学奖则颁发给了高盛,美国国际集团(AIG),贝尔斯登和麦格尼塔 (Magnetar,美国一家对冲基金)的高管们,以表彰他们在全新的金融产品上的大胆创新。在颁奖典礼上,观众们是如此的喧嚣,以至于把躺在坟墓里的 Sander的建设者们吵得昏头转向;而这次典礼的的高潮则是一部轻歌剧,讲述了一群牙齿细菌试图去探索前”菌“们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的故事。
也许你还是值得一去的。
公共卫生奖——不刮胡子长细菌
和其他诺贝尔奖一样,担任颁奖的嘉宾是五位现任的诺贝尔获奖者。作为”搞笑诺贝尔奖委员会“成员,他们由”荒谬研究年报“召集。而今年的公众卫生奖则颁发给 了来自马里兰工业卫生与安全办公室的Manuel Barbeito, Charles Matthews和Larry Talor,以表彰他们对1967年发现的一种实验室潜在卫生威胁的研究。
“有 一个和我们合作的科学家,他从来没有给我们带来麻烦;但他在隔离实验室工作的时候长了胡子,并且拒绝把它们刮掉。”Barbeito解释说,“因为没有证 据证明他脸上的胡子会引发卫生问题。”所以Barbeito和三位志愿者做了如下实验:他们连续73天不刮胡子,然后在胡子上喷洒一种无害的细菌,并证实 在这种情况下,细菌比没有胡子的时候更难以清洗。
而这还远远不够。更进一步地,他们在人体模特上做了一个假胡子并喷洒致病菌,并让其接触鸡和荷兰猪(这些可怜的试验品们)——结果,它们生病了。在这”不可辨驳“的事实面前,这位拒绝刮胡子的同事终于投降了。(研究结果发表在《应用微生物学》杂志的第15卷,899页)
2010搞笑诺贝尔奖
化学和管理学奖——石油泄漏和随机提升雇员理论
而下一个奖项,化学奖的三位获奖者——来自麻省理工学院的Eric Adams,德州农机学院的Scott Socolfsky和夏威夷大型的Stephen Masutani——并没有等待太长时间;他们迎来了值得庆祝的时刻。十年前,三位科学家与美国矿业管理部门以及23家石油公司合作,研究原油泄漏对深海 的影响。他们将60立方米的混合油,还混合了天然气灌到挪威附近海域800米深海处,然后”研究到底会发生什么鬼事情“(Adams说的)——结果他们惊 奇地发现,深海流在海床上方300米处把这些”石油和气泡的混合物“包裹了起来。因此,英国石油公司(BP)毫不意外地和他们分享了这次的化学奖,因为英 国石油公司今年春天在墨西哥湾的”实验“验证了这个结果,只不过他们的实验规模大得多,并且时间也更长。
英 国石油公司肯定会对今年的”搞笑诺贝尔“管理学奖产生兴趣,也许还会从中受益:三位来自意大利卡塔尼亚大学的研究者,Alessandro Pluchino, Andrea Rapisarda和Cesare Garofalo重新研究了管理学所谓的”彼得原则“——那就是在一个等级组织中,每一个雇员都会被一直提升到不能胜任的位置,并永久占据之。三位研究人 员应用博弈理论证实了如下理论:在一个等级组织中,最好的增加工作效率的办法是,要么随机提升一个雇员,要么就在最好和最差的雇员中随机进行提升。(请参 考《Physica A》389卷第467页)
生物学奖和物理学奖——色情蝙蝠/鞋穿袜子
在这个互联网时代,要出名可是很快的事儿。《新科学家》杂志曾经报道过这位潜力的”搞笑诺贝尔奖“候选人,来自英国布里斯托尔大学的Gareth Jones,因为他一年前在PLoS One杂志发表的划时代的文章《果蝠的口交延长了交配时间》(第4卷,7595页),而这还是在我们看到这个限制级视频之前。不幸的是,这次颁奖典礼的分级审查制度不允许Jones播放这个”猥琐“的视频,甚至连用木偶进行现场演示也不行。但Jones的获奖演说确实是今晚最受欢迎的,”谢谢这个奖项“,Jones说,”这真不可思议。“
一 些其他领域的科学研究也受到了肯定。比如说,新西兰的Dunedin是一个多山的小镇,在冬天结冰的时候小路就变得非常危险,因此市议会建议步行者在冬天 把袜子套在鞋子上。由于无法找到相关的研究结论支持这个措施,Dunedin镇Otago大学的三位研究者,Lianne Parkin, Sheila Willams和Patricia Priest在某个冬天招募了一群路人进行”袜套鞋“试验。
受 试者们说他们确实觉得走路容易了,但也报告说他们觉得这个措施有些荒谬。在《新西兰医学杂志》第122卷31页发表的文章上,作者报告说大部分受试者拒绝 在剩下的旅途中继续把袜子套在鞋上,“其中包括一个在脱袜之后马上就摔倒了的年轻人”。但他们的工作使他们赢得了今年的“搞笑诺贝尔”物理学奖。
和平奖/生物学奖——说脏话减少疼痛/过山车治疗哮喘
当然,我们无法知道当哪位不幸的年轻人摔倒的时候说了什么;如果在他嘴里蹦出一些短小精悍的词语的话,这也毫不出奇。但这样会让他觉得好受一点吗?三位来自 英国科勒大学的研究者,Richard Stephens, John Atkins和Andrew Kingston也在思索这个问题。他们做了如下实验:让受试者将手浸到冰水里面,然后让他们说脏话,或者,说一些中性的无关痛痒的话。他们在《神经报 告》(20卷1056页)的文章说,与不咒骂相比,讲脏话的实验者“更能忍受痛苦,并且心跳频率增加,疼痛感降低”。这让他们获得了今年的和平奖。
在获奖典礼上,Stephens宣布了这个重大的发现:偶尔的讲脏话会比经常讲脏话更有益。“讲脏话是有用的,但讲太多就不好了。”他建议道。
当 然,找点乐子也有助于舒缓焦虑。来自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的Simon Rietveld和Tilburg大学的IIja van Beest调查得哮喘病的妇女在坐过山车之前和之后对哮喘症状的感觉。“由于实际的原因,我们没有问她们在坐过山车中间的感觉”,他们在《行为研究与治 疗》杂志(45卷977页)发表的文章说。他们发现受试者在坐过山车前更会觉得气喘,尽管检测表明实际上她们的肺部功能是在坐车之后变得更糟。
工程学奖和交通规划奖——鲸鱼的鼻涕与黏菌的智慧
今年的工程学奖则授予了三位研究鲸鱼病的专家。在《动物保护》杂志13卷217页发表的文章中,伦敦动物学协会的Karima Acevedo-Whitehouse和Agnes Roche-Gosselin,以及来自Baja California国立理工学院的Diane Gendron指出,从这些“大型的,迁移的水生哺乳动物中收集样本显然会产生一系列后勤,公益以及成本方面的问题”。因此,他们没有试图抓鲸鱼然后提取 样本,而是将培养皿和消毒塑料薄膜固定在一个只有3公斤重的模型直升飞机上,并希望借助直升机的嗡嗡声来收集鲸鱼喷水孔的”呼气凝结物”。“呼气凝结 物”?是的,因为鲸鱼会流鼻涕,而他们通过这个办法成功地收集了多达22头鲸鱼的“呼气凝结物”。
今 年也有许多前任“搞笑诺贝尔奖”获得者来到这个他们曾经获得荣誉的地方,包括来自日本Future University Hakodate的Toshiyuki Nakagaki,今年他拿了第二个”搞笑诺贝尔奖“。2008年他和其他的研究者共享了认知科学奖,以表彰他发现“黏菌可以在迷宫中找到食物的最短的路 径”。而在今年,他们研究小组则证实,黏菌网络与东京铁路网络系统相比,具有”相似的高效率,容错性和低成本”(《科学》327卷439页)。这让他获得 了今年的交通规划奖。
去年的公共卫生奖获得者Elena Bodnar也参加了今年的典礼,并宣布现在公众可以购买她去年的获奖产品——可以在紧急时变成毒气面罩的胸罩。《新科学家》杂志现在开辟了一个在线竞赛,并送出5个这样的宝贵礼物送出来保护你和/或你爱的人。如果您有兴趣,可以点击这里参加竞赛。